子的体温。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儿子还活着!
“妈,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感觉命都比别人短了一截!”
阮寂白耐着性子哄着,他自认为语气还算亲昵,只不过夏云红并不是他要讨好的目标,虽然不会投入太多的精力,但听在夏云红耳朵里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冷淡。
夏云红身形一僵,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小白对他爸的态度跟对自己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夏云红自认为她比阮怀璋更爱阮寂白。
可偏偏阮寂白愿意为阮怀璋付出生命,而对她,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如此冷淡。
多愁善感的夏云红,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打心底泛着酸涩。
“小白,你这叫什么话?我是你妈啊,听到你出事,我的心差点都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你感受不到吗?”
夏云红哭得更伤心了。
阮寂白一个头两个大:
“妈,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别哭了好吗?医生说了,我没事儿。”
接下来的几天,阮怀璋几乎每天都要跑一趟医院看看阮寂白的恢复情况。
夏云红则是恨不得住在医院,24小时贴身陪护。
就连一向跟阮寂白不怎么对付的陆文秀也带着阮既棠买了鲜花跟果篮过来看望阮寂白。
好一阵嘘寒问暖。
阮既棠甚至还亲自给阮寂白做了个果盘。
在确定阮寂白是真的重伤不是装的后,陆文秀出了医院后,整个人都萎了。
“妈?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阮既棠关心的搀扶着陆文秀的胳膊。
“你个蠢出世王八羔子!你还有心情给阮寂白做果盘?!你当年出生的时候是不是屎吃多了,糊住了脑子啊?!”
陆文秀恨铁不成钢的破口大骂。
“妈?你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是更年期到了吗?”
阮既棠不解,按道理说他妈的更年期早过了才对。
“那个阮寂白为了救你爸,差点丢了小命,就凭这一点,以后在这个家里,谁还敢给他脸色瞧?”
陆文秀气得直跺脚。
阮寂白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经过这一遭,算是彻底的阮家站稳脚跟了。
估计等他身体养好了,阮怀璋就会开祠堂公开承认他的身份。
到时候她陆文秀的老脸往哪搁?!
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被一个私生子踩在头上拉屎!
“妈,这个家也只有你给他脸色瞧好吧……”
阮既棠吐槽道。
总有人当狗
“阮既棠!你站谁那边啊?!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啊?”
陆文秀差点气到心梗。
“那还用问肯定是为了您的面子呀。”阮既棠不以为然。
“我那都是为了你,阮寂白不过就是一个上不得的台面的私生子。以前你爸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愿意公开承认他的存在,现在好了他摇身一变,成了你爸的救命恩人!”
“你等着吧,等他出院,我看阮家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陆文秀有一种多年努力全部付之一炬的不甘。
“我跟他又不一样!我为什么要跟他争?!”
阮既棠说道。
“你跟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他好歹是亲生的,你算个球啊!”
陆文秀气的拿手指头猛戳阮既棠的脑袋。
“我自己有亲爸。阮爸爸对我已经很好了,阮寂白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救了他的命,被承认也是应该的!”
阮既棠觉得他跟阮寂白其实并不存在太多的竞争关系。
无非就是阮怀璋的宠爱。
“养你还不如养只叉烧!!!”陆文秀气的不行。
提着小包踩着漆皮小高跟登登登的就上车了,根本没管阮既棠的死活。
阮寂白在医院各种作天作地,与此同时,一处人迹罕至的公共厕所内。
蜜獾裹着破旧的皮夹克,从怀里掏出一包刚从旁边便利店偷来的袋装方便面。
撕开外包装,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接了点凉水泡面。
整个人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他就想不通了。
他刚来华国,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被华国的警方盯上了呢?!

